
这两日生出丝丝缕缕的疲倦。
整理完包的时候已经是21:30。
半粒米没有进。
大厦的中央空调在6点钟准时关闭。
于是棉布衫粘粘搭搭很不舒爽。
前几日与人在百货公司见面。
离吃饭时间尚远。
便受邀在书局里逛。
在边角里。那些清涩生嫩的面孔或靠或坐。
我竟恍恍惚惚。
一迭声的笑。我老了。不喜读书。也只好阅读庸俗杂志。
那人便钻去电子程式。项目管理的偏僻角落选书。
自头至尾的看。却提不起兴致打开任何一本。
亦舒的作品摆满一个架子。书皮都略翻得有些陈旧。
字字清晰地标注。成套出售。标价是出乎意料的便宜。
隔壁架子上端着安妮。只有她。
还在翻新的再版。每一本我都有。只是在此的没有一本与我相同。
我猜测她还是极红的。就我遇见的告别薇安已有几个版本。
只是有绢生在的彼岸花。已经改为烟火夜。
有人告诉我。这个女子的莲花。那已经是近似禅味的意境。
然。我却再没有翻完它。
我想并不是这个人出了差错。
而是在她漫步人生的路上。
我亦在披荆斩棘地成长。
我只想自己过得幸福一些。再幸福一些。
即使幸福单纯得有些空茫。
也不好指望寂寞里开出蔷薇让我欣赏。
曾经沿途跋涉风雨兼程的决心已经磨损。
那么顺流而下。安身立命。不如这样。
有一天熬得太晚。回家看到她。
一个粉红色美美的狗窝被撕成了烂布条。
海绵扯了一地。
我拿起海绵开口吓她一下。
她本想纠缠上来的小身体急急地退出三尺。
奄奄地趴下。闷闷不乐。
我冷了脸走开。她又不甘心地追上来。大眼睛委屈地看我。
我便再也发作不得。软下心来。
原来人们因为寂寞成疾而暴戾。
我不知道。狗也是一样。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