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近来日子疲乏。兼之单调。 她的视力因为大段大段对着白色荧光幕的时间开始出现衰退。 因为雷同于糖尿病的某些初期病症。 开始戒糖。 右边的耳朵像迁居了一只喜欢不停扑闪翅膀的小蝴蝶。 它在里面怡然自得的筑巢。 因此大功率的耳麦便被搁置了。
于是日子愈发暖和也无谓地匆匆流过。
阳光洁净而肆无忌惮的时节像某日早晨醒来发现皮肤上出现一小点晕黑的色素沉淀一样自然的到来。 蜷曲起手指分开。那些耀眼得让人刺痛的东西就被狠狠切割得不着边际。 这依然是无趣的让人微微沮丧的季节吗?
那总归是有些不同的。
就像身边的女孩们。她们开始浸透岁月的汁水,开出不自知的符合时宜的浓郁妩媚的花。 她爱他。她开始奉献了。她不再是矜持的略作表面功夫的骄傲的公主。 她渐渐相信。他好她才能更好。 她低眉敛目心甘情愿接受起他的劣根性。 在她下定决心要一辈子祭奠在他手心的时候。
幸福得像一出悲剧。
她微笑摇头。一并温柔的祝福了。
这几日天空澄澈。西南方偶有淡青烟雾。
这些年。像被谁的手紧紧抓住心脏的感觉。
松散逝去。
|